“这些羊毛很柔软,适合做笔刷,做牙刷可能弹性不足,留下,再拣选其中稍微硬一些的羊毛。”
“这些马毛提前洗过?还没晒干,无法判断它的柔软度,等毛干了,再拿过来我瞧瞧。”
“兔毛不行,有腥臊味儿。”
“狼毫?狐毛?不要,颜色深,脏了也看不出来,这些毛我要用来刷牙的!要入口的!”
嬴秧一个个检视过去,或揉或捻,或嗅或闻,给出评价。皮毛是贵物,尽管眼前的毛发并不多,但带来他们的人是一群底层侍女和阉割过的宦官,想必花了他们不少心思和金钱。
宦官段轮在竹简上写下“小隶妾蓼,献山羊毛一斤,色白,软,有杂质,约值肆佰钱”“小隶妾麻,献马毛二两,色棕,硬,约值叁九钱”“小阉人突,献兔毛二两,约值十八钱”“大阉人犴,献狼毫一两,色棕黑,如针,约值七十五钱;狐毛一两,色棕黑,适中,约值八十钱”。
——靠,普通侍从不会写字,那我之前在阿蓼手心写字商量的计谋算鸡毛……
后知后觉明白之前犯了傻,嬴秧内心抠脚。
嬴秧道:“阿蓼有心。给麻百钱,若马毛可用,另有奖励。给突五十钱,给犴三百钱。”
【叮,获得十点人气值。】
【叮,获得五点人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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