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屠子哈哈一笑,不屑道:“心疼?不过是一团肉罢了,没了就没了,回头再生就是。没了你们孙家的外孙,将来还会有李家的、赵家的、王家的,我那闺女生得那般俊,总能挑着个能拿得出聘礼的,你说是不是?”

        说罢,不等傅媖回答,他悠悠然走回肉铺去了。

        徒留傅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晴天白日,却觉遍体生寒。

        傅媖一路上浑浑噩噩地往回走。

        她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刘家的命门,可以叫刘屠子让步,于是来找他“谈判”。

        可实际上,她手里握着的根本就是一颗废棋。

        方才一个照面间刘屠子身上展露出的冰冷无情的可憎面目更是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她头上,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她习以为常地用从前的处事方式解决眼下的困局。

        却低估了刘屠子和孙丰年这些人的市侩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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