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醋,要不要?”严时语问道。
齐飞扬摆摆手,他跟人不同,不爱吃醋,他这会子也是真饿了,昨晚上到现在七八个小时没吃东西。
烧麦不大,齐飞扬也没多想,直接丢进嘴里,严时语还没来得及提醒小心烫,就看见他被烧麦烫得龇牙咧嘴,一张还算帅气的脸扭曲,无声的吱哇乱叫。
严时语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齐翟峰忙把自己的豆浆给他喝,齐飞扬灌入嘴里,温凉的豆浆冲淡了嘴里的滚烫,他长舒一口气。
齐翟峰摇摇头,啃着刚炸好的油条,“你小子,真是光长岁数不长脑袋。没烫出个好歹吧?”
齐飞扬横了一眼落井下石的亲爷爷,哼了一声,重新拿了个烧麦起来,这回他学聪明了,先吹凉,再小心地咬了一口。
吃到这一口的时候,他心里头就生出一丝惊讶,忍不住又多吃了一口。
这羊肉烧麦皮薄馅厚,居然一点儿膻味都吃不出来,而且非常滑嫩,搭配上豆浆,竟然有种天作之合的感觉。
周朴素炸好油条,这会子也喊严时语过来一块吃。
严时语把蒸好的四笼烧麦都拿了过来,店里的蒸笼不大,每一屉蒸笼里面都放了个八个烧麦,一个个盖子掀开,露出来的卖相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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