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乖了。」她轻声说,老狗T1aN了T1aN她的指尖,尾巴摇了摇。朝暮笑了,把罐头往前推了推:「快吃,多吃点。」老狗低头吃起来。

        此刻外界所有的流言蜚语,都被抛诸脑後,只剩下一人一犬的温柔安宁。

        傍晚回到公寓,她将口袋里的杂物一一取出,放在玄关矮柜上:收据、笔,还有那张纸条。换上拖鞋,她便哼着歌走进厨房准备晚餐,再也没有多看那张纸条一眼。

        陆岑回家时,目光被矮柜上的纸条x1引,他拿起来,缓缓读出那句话。纸条在他指间捏了几秒,他拿出手机拍了照,才把纸条折好收进口袋。随後,他走进厨房。

        「这是什麽?」

        「今天有人放在我桌上的。」朝暮切菜的动作没有停顿,嘴角还带着笑意,「说我不配,叫我离你远一点。」

        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陆岑沉默片刻,没有多说。

        「你拿那个做什麽?」朝暮好奇地问。

        「没什麽。」他转身离开厨房。

        当晚,他又坐在书房里,手机萤幕亮着,是卓立传来的讯息:匿名社团的管理员名单,还有这几天发文的IP,好几个都跟甯遥身边的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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