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她接到父亲的简讯:零用钱停三个月,周末不准出门。再有一次,直接休学出国。
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她不甘心,但也明白——陆岑的底线,她真的碰不得。
甯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个晚上没有开灯。她盯着天花板,眼眶乾涩。不是後悔,是恨——恨陆岑为什麽要这样对她,恨朝暮凭什麽得到他的保护。但她也清楚,父亲说得出做得到,如果再有一次,她真的会被送出国。她咬着唇,把棉被拉过头顶,蜷缩在黑暗中。
隔天,她出现在校园时,依旧昂着下巴,妆容JiNg致,彷佛什麽都没发生。只是她不再出现在陆岑常去的地方,也不再让身边的人传纸条。那些曾经跟着她起哄的nV生,见她消停了,也纷纷散了。
隔天清晨,朝暮哼着歌整理书包,规划好放学要再去便利店买狗罐头。
走进厨房,陆岑已经备好了两份早餐,静静坐在餐桌旁。这是他第一次b她早起。
「早安。」朝暮笑着打招呼,声音温软。
「早安。」
吐司烤得金hsU脆,香气四溢。
「好吃吗?」陆岑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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