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年眼中泛冷,唇边却已先有浅笑:“孤已责问安宁,不知南侯可有碍?”
徐淮南看着似认错仍在张嘴无声的少女,收回目光,旋步倚身在雕花长木栏上,秀白细长的手指随意搭在香炉上。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自是无碍,只是不知公主殿下可曾受到惊吓。”
他笑时又看向谢安宁,此刻披上文雅长袖秀竹袍,与刚才在水池中判若两人。
谢安宁对他也是一笑:“无碍,是本殿下冒犯了南侯。”
刚才之事只有她和徐淮南知晓,若再多个人公然瞧见尚未出阁的安宁公主,与刚入京的南侯在水池里皮肉贴着皮肉,传道出去,她恐怕隔日就得被锁在宫中,然后等着被赐婚了。
谢安宁现在想来亦有余悸,悄悄拽着兄长的衣摆,小弧度扯了扯。
谢祁年收到妹妹的求助,暗自安抚她,温声道:“既然是误会,孤便带安宁回宫,不打扰南侯接风洗尘。”
手撑在桌上欲要起身,不知是太急,亦或是近日太忙,身形竟摇晃不稳。
谢安宁见状下意识伸手去碰兄长,比她更快的却是一根细长的银抻杆,将他抵稳在椅上。
那根细长的抻杆往下移一寸,便恰好抵到兄长的腰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