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寒心下一沉：「真正的二十号，去哪了？」
玄骨低头看着双手，如同打量一件趁手器物：「他？二十年前就Si了。这具皮囊，只是我等你的容器。」
他抬眼看向萧惊寒。
「你想知道他最後一句话是什麽吗？」
萧惊寒不言，指尖已泛起淡淡青光。
「他说——」玄骨语气嘲弄，「替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替他看过了。」他轻笑，「很不错。」
萧惊寒惊蛰剑直指玄骨，青芒在红雾中隐隐跳动。
「我会替他看。」
「用你的命，祭他。」
玄骨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你一个修真蝼蚁，真元耗损大半，修为被大阵压制，拿什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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