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躲在院子各处的影卫目光呆滞,盯着那半开着的窗户,皆是乱了呼吸,严阵以待。
这个新来的女人敢钻窗户,他们可不敢未经主人或首领的同意,擅闯主人的卧室。
毕竟主人的卧室,即使是晚上守夜的,也只是主人一直信任的排名在前的几位影卫。
他们只能等在外面,时刻关注着,里面一有动静马上冲进去。
而房间里,坐在头顶房梁上的暗一眯了眯眼,他轻缓地呼吸不变,也没有动作,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玻璃珠一样不带情绪的眼睛,冰冷的目光看着曲一越像是看着死人。
外面天已经亮了,房间里要比外面暗上不少,安静得只有一道浅慢的呼吸声,听着似乎有杂质,还有缓慢的心跳。
从窗口进来到靠近,曲一越脚步落地无声,轻巧地踩在地面上,迎着暗一不太友好的目光,对他灿烂地笑着,招了招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靠里的床铺被床帷罩了起来,远远的只能看到里面规矩的躺着的人影。
曲一越往那床榻的位置走了几步,靠得越来越近,一步一步,只感受到上方更加凌厉冰冷的目光,对方竟然没有直接阻拦。
她还以为那个影卫会攻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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