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到了晚上,他躺在破天家柔软乾净的客房床铺上。窗外城市灯火通明,与镇北森林那种寂静黑暗截然不同。阿仁不禁想到自己与破天仅有一墙之隔,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
又过了几天,他们去了工匠区,破天想在开学之前再买几件装备作为替换品。
工匠区永远是另一番景象。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尘与金属气味,到处都能听见锤击铁块的铿锵声。街道旁一家家铁匠铺炉火通红,工人们ch11u0上身挥舞铁锤,火星四溅。
他们走进破铜制造,跟店老板破铜汉斯打招呼,却发现破铜先生正忧心忡忡地皱着一张脸。
往日那个嗓门洪亮、总是满脸笑容的山地人大叔,此时却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坐在柜台後边,胡子乱糟糟的,眼圈发红,桌子上还有半瓶酒。
「您怎麽了,破铜先生?发生什麽事情了吗?」破天问。
她察觉到气氛不对,语气也认真起来。
「唉……我师弟烂铁古斯塔夫去锻铁山脉采购货物,按理说前天就应该回来了,可是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影,不知道出什麽事了。」破铜先生愁眉苦脸地说。
他说话时不停搓着粗大的双手,明显已经焦急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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