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轻轻一握,就牢牢把控住她的命脉。
阮姨的骨灰……
混乱的状态中,她渐渐明白,恐怕只有他知道阮姨在哪。
不知为何,南溪雪脑海中忽然给眼前这位男人定下了一句判词:
这是个严谨到各个方面都追求极致完美的“好人”。
她想好好看看这人长什么样。
只是意识和精神太沉重,并不能支撑这样的对视太久。
等目光重新落回在膝上,即将阖上时,她听见了窸窣的几声响。
再之后,是温暖而干燥的气息自她顶上起,将她整个人笼住。
鼻息间再无阴冷的风雪气息,唯余几分依稀残留在衣服上的好闻香味。
不知道是什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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