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残留的旖旎缱绻瞬间清空,童如酒现在就只剩下荒唐。
这人挖着坑在这等着她呢。
“那要是一时兴起呢。”她换答案。
“那更没必要知道了。”瞿螟拿出手机,“还吃吗?不吃就回去了,挺晚了。”
“晚上七点多哪里晚了?”童如酒磨牙。
她脾气真的挺好的,只是跟瞿螟在一起就特别容易上火。
六年前就是这样,六年后他仿佛换了个人,却在惹火她这方面仍然擅长得独树一帜。
“天都黑了。”瞿螟说得煞有其事,扫码付钱的时候,看了一眼店外。
童如酒循着他视线也转过头去:“怎么了?”
瞿螟还没回答,她又抢答:“算了,我没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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