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过明路前,族中长老绝不可能将此事外泄,以免夏芙承受风言风语,他也不会看着这样的事发生。
“您老莫要诓骗儿子,程家堡动静,儿子了如指掌。”
周氏气笑,重重哼他一声,干脆退席自圈椅挪去后方的罗汉床,偏身往上一坐,“你若真不答应,那我便干脆将芙儿说给你表弟,你表弟一表人才,正要去金陵任官,芙儿出生金陵,跟着去,怕是比嫁你还要好上百倍。”
程明昱被母亲这话给听笑了。
在他看来,夏芙既然能答应兼祧,便也能改嫁。
甭管母亲如何暗示,程明昱立如青松,神色不见半分动容。
周氏见他无动于衷,气狠了,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天爷呀,我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老天爷先是夺了我的丈夫,又收了我两个儿媳,怎么不干脆将我也收了,好过在这人世白白受煎熬。”
说到最后还真哭出了音。
程明昱终于不能坐视不管,移步至她床前,声线发沉,“母亲,不过是一个隔房的侄媳,您何必为她将儿子逼迫到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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