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将四房处境看在眼里,敞亮道,“你别担心,万事还有我呢,遇见烦难之事,只管来找我,我不会让人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一语落,四太太泪水盈睫。
这是四太太的心病,她要强了一辈子,临到头丈夫没了,最争气的儿子也战死沙场,满腔的谋算落了空,可不锥心。
两位太太所虑不无道理,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北府的后花园子里,夏芙竟还被人拦了去路。
拦路的是一留着黑胡须的中年男人,年纪大约四十上下,穿着宽衫,一副儒雅模样,
“祐哥儿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亲儿子没两样,看着他媳妇年纪轻轻守了寡,我做叔叔的心里头难受,祐哥儿媳妇,你生得单弱,莫要学那些贞洁烈妇逞强认死理,人哪,就该朝前看,我那儿子,你是见过的,生得不比祐哥儿差,配你正正好,你瞧,他还是头婚,也不辱没了你!”
男人语气不疾不徐,腔调儿也温和,称得上是关怀备至。夏芙却是心生不喜,退至平折石桥的末端,眉目低垂,淡声回道,
“十三叔,您也说了旭哥儿是头婚,我配不上他,且我在菩萨跟前发了重誓,决意给明祐守节,您的好意,侄媳心领了。”
被唤作十三叔的男人脸色顿时沉了沉,“小姑娘,你还年轻,长夜漫漫,熬得过去吗?有福不享是蠢货,我劝你再思量思量!”
夏芙见他话里粗鄙,脸上腾生几分怒色,不愿与他申辩,朝他无声屈膝,便拉着秋蕖,打算越过他离开。
十三老爷却站着不动,待要再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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