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不哭,芙儿不怕,娘没想赶你走,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在一日,必保你安虞。”
夏芙听了放心下来,扑在她怀里,哽咽唤了一声“娘”。
这一路婆媳亲似母女,试图讲些旧事,开彼此的怀。
日落时分,马车抵达程家堡外,突然停了下来。
四太太见状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车外家丁禀道,“回太太话,浏兴的流民怨怪朝廷赈灾不力,得知咱们家主在府上为亡妻守制,纷纷堵来程家堡声讨公道,家主已闻讯赶到,此刻牌楼下水泄不通,咱们一时过不去了。”
四太太闻言眉间的不耐之色悄然散去,“那咱们等一等。”
说话间,隐约有一道清冷的嗓音浮荡在人群间,四太太不由掀开车帘。
斜晖将巍峨的城楼镀上一层金辉,归巢的鸟儿斜斜飞过,晚风送来阵阵暖香,那道身影极为醒目地杵在人群中。
只见他一身雪白的衫子,肃然而立,有条不紊地应对众人诘问,不消片刻,便将动荡的流民安抚下来。神姿玉砌般的风采,清隽贵气的五官,雪白衣摆从晚霞中拂动,清正刻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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