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工作并不顺利,陈泽序跟其他男孩不一样,他异常沉默冷淡,很难接近,更不用说跟他变得亲近起来。
他有着极强的秩序感,房间里物品的摆放都有自己的位置,他并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房间,她通常会一周进去打扫,其实很没必要,里面干净的像是没人住过,她能做得并不多。
即便这样,蒋姨还是按照流程做事。
来到陈家的一个月,蒋姨还没能跟陈泽序说上几句话,他不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也会礼貌地跟她打招呼,但仅此而已。
久而久之,蒋姨发现家里的人似乎有点怕他,尤其是那位女主人。
三个月后,余茵将她叫进自己的卧室。
蒋姨知道余茵是陈泽序继母,跟男主人结婚几年怀上自己的孩子。
她手搭在腹部,脸上挂着苍白的笑容,问她工作还适应吗,她说看着蒋姨感觉到亲切,像她妈妈,又说自己身体不太好,总担心留不住孩子,她之前自然流产过一次。
蒋姨宽慰她,她年轻,身体康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余茵笑笑:“别的我都放心,我唯一担心一件事,都说继母难当,只有真处在这个位置才知道有多难,没有血缘关系,凭空两个陌生人要产生母子感情是不可能,况且,我也不比他大多少。”
她希望蒋姨能帮她看着陈泽序的一举一动,“没有问题当然很好,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