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头脚步声响起,秦汐苒换上一身白sE的实验袍,长发束起,眼神冷漠像是一尊神像。
司夜尧跟在她身後,虽浑身是血,却保持守护者的姿态。
「手放开」,秦汐苒走到台前,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想让她的病毒顺着你的伤口,把你也变成药傀吗?」。
厉墨琛没动,喉结艰难滚动一下,「夫人,救她。只要她能变回原来的样子,我这条命,随你处置」。
秦汐苒的金针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寒芒,刺入苏软软的眉心。
「原来样子?厉墨琛,你太天真了」,她一边观察着仪器上的数据,一边残酷揭开真相,「苏软软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秦渊用药物喂养了她二十年,她的骨髓、她的血Ye,甚至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成了长生引的养分。她不是被感染了,她本身就是那朵花」。
苏软软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颈後的印记像是感应到秦汐苒的气息,疯狂搏动起来。
「现在的她,只要嗅到秦家人的血味,就会变成最顶级的杀器」,秦汐苒转过头,目光如刃般扫过司夜尧和厉墨琛,「你们救回来的,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生化炸弹」。
「那就把那朵花挖出来」,司夜尧走上前,大手按在厉墨琛的肩上,像是在给予力量,又像是在下达最後的通牒,「苒苒,你一定有办法。如果你需要实验T,我来,我的命b厉墨琛的值钱」。
秦汐苒看着司夜尧那双偏执的眼睛,心底深处那块冰封的角落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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