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吃什么？”
轮到她的时候，打菜阿姨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林栀回过神，赶紧点了水煮鱼片和两个素菜，端着餐盘转身找座位。
三楼的座位区是四人方桌，午高峰人多，几乎没有空座。她扫了一圈，目光不自觉地往季惟简的方向飘——他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一个人，对面和旁边都没人。
方圆两米内的位置也都是空的。
林栀忽然理解了什么叫“气场”。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端着餐盘走了过去。
不是因为她想跟他坐。是因为真的没有别的空位了。对，就是这样。
“这儿有人吗？”她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季惟简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林栀几乎以为他根本没认出她来。但紧接着他微微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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