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惨叫:“啊——!!!我真没——!!!”
叫声戛然而止。
宁白将那根墨色尾羽置于掌心,指尖凝起一点豆大金焰。火焰无声燃起,舔舐羽尖,却不焚毁,只将其熏得通体透亮,脉络毕现,如琉璃雕琢。
“此羽,”宁白道,“曾沾染‘蚀骨阴瘴’三十七次,每次皆在子夜寅时,自四目樊氏后山裂隙渗出。”
乌鸦浑身羽毛炸起,眼珠暴突:“不、不可能!那瘴气我躲都来不及——”
“你躲?”宁白抬眸,目光如针,“你每回‘躲’,都恰在瘴气喷涌最强之刻,迎面撞上。三十七次,无一例外。”
徐子问倒吸一口冷气。
誉白瞳孔紧缩,猛地看向樊磊。
樊磊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宁白将那根烧透的尾羽翻转,羽根处,一点朱砂小痣赫然浮现——并非天生,而是人为点就,细如针尖,隐于绒毛之下,若非以金焰炼化,绝难察觉。
“这是‘引瘴契’的锚点。”宁白声音平静无波,“以你精血为引,以你羽为媒,将蚀骨阴瘴导引至你体内,再借你血脉之热,反向催化,催生‘破障丹’所需药引——九幽寒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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