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族先祖,”宁白声音很轻,“曾以血肉为墙,拦下过一次西洲浩劫。这墙,不该塌。”
樊磊深深吸气,缓缓,对着宁白,弯下腰去。
九十度。
额头触地。
“樊氏……谢师叔祖不弃。”
宁白未受礼。
他走向乌鸦,弯腰,将瘫软的鸟儿轻轻抱起,拢在臂弯里。乌鸦本能地往他怀里钻,把脸埋进他颈窝,翅膀紧紧环住他脖颈,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宁白一手轻拍它后背,动作笨拙,却异常耐心。
“饿了?”他问。
乌鸦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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