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就算这样近距离接近她,她都会不适。
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十八,宁然皱眉:“松手。”
宁然整个人已经在微怒的边缘。
小十八说什么都不松,反而抱得更紧。
就像一个碍事的累赘,就这么直勾勾挂在她脖子前,一面摇头,一面慌乱道:“小十八会摔扁的。”
宁然淡声:“你如果不松手,就跟我一起走了。”
小十八没听明白,但听师叔祖说一起走,当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笃定道:“我跟师叔祖一起走!”
宁然平静:“随你。”
刚才就不应该费事扔那把斧头。
反正周围的空间撕裂越来越重,她身上的灵气也每一瞬都在流逝。
宁然知道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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