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仍是二人一同睡觉,茱青耐着性子等赵婉清睡着,听到她呼吸声平稳,缓缓睁开眼睛。
今夜十七,月光尚且皎洁,照进窗户白洇洇的像水一般亮堂,床上的鲛纱帐细密轻软,盯久了有眩晕之感。
茱青悄悄起身尽量不惊动赵婉清,将她的手臂从被窝移出,凝神聚气,紫光倾泻,赵婉清手腕上的肿包消失得无影无踪,发肿的手臂也恢复如初。
茱青心道,又随随便便用法术了。
心里惦记的事做完,茱青困意袭来,一头栽了过去。
后半夜时,法力反噬再次将她疼醒。
她没有用法力压制,还是喷出来一口血,所幸她有所防备,血吐在帕子上,她把手帕裹了又裹,严严实实压在枕头下面,等过两日带回竹园再洗。
看来法术用在帮助凡人上也不行,用倒是能用,就是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翌日赵婉清兴高采烈地晃着手臂,直夸茱青的药灵验,一夜就能消肿。
茱青笑着看她,她喜欢这个凡人小姑娘,她愿意付出代价,紧接着嘱咐赵婉清不要再拿剑,否则再肿起来会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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