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把双手撑在天台的栏杆上,十指收紧,骨节泛白。
夜风灌进她的卫衣领口,凉意像蛇一样爬上脊椎。
「要是从这里跳下去……」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不是今天才出现的,而是蛰伏在心底很久很久了。
久到她都快记不清,第一次站在天台往下看是什麽时候。
大概是出道第一年吧。
那时候行程还没有现在这麽疯狂,但铺天盖地的恶评让她每天都在崩溃边缘——「姜秀兰唱歌也就那样吧」「长得好一般啊,为什麽能出道」「公司和Fairy是不是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站在天台往下看的时候,腿在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最後她没有跳。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想起了还在大邱的妈妈。
那个在菜市场卖泡菜、双手满是冻疮、却把攒了三年的积蓄全拿出来供她来首尔追梦的nV人。
「秀兰啊,要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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