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惠风扬了扬眉,却没有再说话,只是迈步出了门。
直到她离开,门口缩在阴影中的鬼魂左右张望,大概是骂累了,又或者是太阳光越来越烈,他有些难以禁受,身形缩起,躲到了屋子底下潮湿阴暗的隔板阴影之中。
里里外外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黄兰若慢慢地倒在榻上,手中的竹片猛然一挥,抵向自己的颈间。
但只差一寸,他的手开始轻颤。
最终,世子松开手,沾血的竹片从掌心跌落。
而在屋外窗户边上,本来该走开的曲惠风正站在那里,手中攥着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直到看见黄兰若放开那竹片,曲惠风才轻轻地吐了口气,放轻脚步,转身离开。
这日直到晚间,已经有些熟悉的脚步声才重新响起。
黄兰若朦胧醒来,闻到一点米粥的气味,这妇人的手艺很一般,做的东西只能用“可以入口”来形容。
可黄兰若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锦衣玉食的小世子了,金樽美酒,金齑玉鲙都曾一一尝遍,不足为道,如今粗茶淡饭,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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