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吩咐你做事,是让你为他排忧解难,而非惹是生非,孰轻孰重可要考虑清楚。”
“可……”
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她蹙眉捧心,一副极度不适,马上要吐的架势。
那侍从看得亦是心惊,实在无奈,只得应下,快步跑了出去。
江葭直起身子,冷眼看着他跑开的背影,转身快步走到他方才指的那处,见到正在阖眼休息的父亲。
饶是她此行出发前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见到父亲如今这般模样,仍是险些滚下泪来。她从前是怨过他,恨过他,可血浓于水,眼下父亲正在蒙受牢狱之灾,她做不到漠然以对。
纵是此时心绪杂乱,她也知眼下并非伤怀的时候。那侍从许是过了不久就会回来,届时便如何都不方便了。遂强行逼退了眼泪,连着喊了好几声父亲。
江奉儒缓缓醒来,看见面前的女儿,霎时瞪大了眼睛,难掩惊讶。
“你……如何进了诏狱?”
江葭神情微顿,将准备好的那套说辞拿了出来:“女儿求了武安侯,他如今在朝中为官,自是门路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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