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许是哭得累了,瑞珠才听见那哭声渐渐止歇下来。
"瑞珠,我想祖母了。"
“我们明日就离开京城,好不好?”
瑞珠眨眨眼,愣怔了许久。
她不明白,京城不好么?
候府的日子固然拘束,却是锦衣玉食,膏粱锦绣,于衣食上从未有过苛待,是旁人祖祖辈辈做梦都肖想不来的荣华富贵。
这倒还是其次。
更要紧的是,以姑娘如今的身份,离了候府,出了京城,她们又能去哪儿呢?
江葭知她不解,摇头苦笑了声:
“你兴许不会明白,”她神情微顿,语气颇有些苦涩,“可是于我而言,只要在京城一日,便是时时刀悬头顶,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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