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窗外,落了手,径直绕过江葭大步走了,没有再看她一眼。
江葭仿佛失去所有力气般,委顿在地,双目空洞地看着大开的殿门。
殿外。
常喜领着陈续宗向外走,不发一言,心内思绪万千。
方才他本欲早些通报,不想不及他叩门,就听那江氏正在答话。
他无意听着了些,脊背冒出一层冷汗,一时哪敢敲门。
这些年来,自家主子同旁人说话,向来都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更何况还是亲眼所见,这事便不容置喙了,哪还有江氏说话的余地?
可这江氏非但说了,话里话外还都是说自己主子冤枉了她。
常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一切让他难以不多想,越想就越是心惊。
日头西沉。
江葭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了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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