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第一天来消防局到现在,刚好二十三天。」

        苏糖的呼x1一滞。

        「二十三天?」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不由自主地发紧。

        「二十三天前的早上九点零三分,」池烈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cHa进K子口袋里,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你站在大门口打电话,跟你同事说这个系列报导要是做不好我就辞职。你那天穿了一件鹅hsE的洋装,头发紮了一个低马尾,你左边耳朵上戴了两个耳环,一个银sE一个粉sE。」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念一段刻在心里的文字,每一个细节都准确得不像回忆,更像是在复读一段铭刻在脑海深处的影像。

        苏糖彻底说不出话了。

        「你的手机壳上贴了一张手写贴纸,写的是糖炒栗子,我看到那个ID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说到这里,池烈微微g了一下嘴角,那弧度里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後来确认了是你之後,我就想……」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做某种取舍,在斟酌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最後他只说了四个字:

        「有点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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