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任务接近我，可他从来没有骗过我。」顾绾转头看着沈鹤之，车厢里很暗，只有车灯的光偶尔扫过她的脸，将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他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我，他不能告诉我他真正在做什麽，因为那会让我陷入危险。可你呢？你从来不骗我——你只是把我关起来，杀Si我Ai的人，然後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和他最大的区别是——他宁可自己Si，也不愿意让我受伤。而你宁可让所有人都Si，也要把我留在身边。」
车子在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中停了下来。
司机老刘吓得脸sE发白，因为沈鹤之的手刚才猛地拍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那力道大得惊人，椅背上的皮面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指甲印。
「继续开。」沈鹤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车子重新启动。此後一路无话。
回到沈府後，顾绾走进小楼，关上门，在黑暗中坐到天亮。
她没有开灯，没有卸妆，就那麽静静地坐着，手里攥着陈彦斌的骨灰和那封信，像一尊石像。
她的复仇计划，从这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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