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到什麽了。」

        「何予安不正经完会看沈叙。沈叙吃饭很慢。见微只戴一边耳机。」

        沈叙听完,筷子停了一下。不是被冒犯,是在存档。「你呢。你自己的习惯是什麽。」

        「走在最後面。」

        「我知道。你从第一天就走在最後面。那不是习惯——」沈叙看了江予棠一眼,她刚才讲话讲到一半,筷子空在那里忘了夹菜。「江予棠,吃东西。」然後他继续说:「那是你还不确定自己算不算前面的人。」

        秦溯没有否认。沈叙说对了。

        「但你知道吗,」沈叙继续吃饭,「你这几天从最後面走到第三排了。不是走很快。但你在走了。」

        江予棠在旁边看着这一来一回,压低声音跟秦溯说:「他有时候讲话很像在帮你做心理测验。但题目是他自己编的。」

        「我有听到,」沈叙说。

        「我知道你有听到。」

        下午的课是犯罪现场保护。麦老师,四十多岁,讲话很快,手势很大,粉笔在黑板上画封锁线的示意图,一边画一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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