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何予安翻了一页笔记,手指沿着时间线移动,「除了弟弟,证人名单上还有一个叫管家的人——Si者家里的管家,叫方美霞,五十六岁。她的证词说她当天晚上八点就下班回家了。但顾深——」他看向顾深,「——你刚才说保全值班室在二楼?」

        「不是,」顾深把平面图转过来,指着一楼靠近大门的位置,「警卫室在一楼。但管家的工作区域——厨房、洗衣间、储藏室——都在一楼的後半部。她的动线不会经过书房。」

        「所以管家八点下班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不是,」沈叙说。他拿起笔,在时间线上写下管家的名字。「何予安,你再查一下管家的通联或打卡纪录,如果有。」

        何予安翻了翻档案。「这里没有管家的通联纪录。但有她的住址——离锺家大概十五分钟车程。」

        「来回三十分钟。她如果真的八点下班,回到家八点十五到八点二十之间。如果有人联络她,她是可以在九点前後回到现场的。」沈叙在时间线旁边画了一个小箭头。「不是确定。但是可能。」

        何予安点了一下头,继续翻证词。过了一会,他抬起头。「还有一件事。管家说她当天下午有帮Si者准备红酒和酒杯——只有一只酒杯,她特别强调。但现场照片显示那杯红酒的杯口有口红印。如果管家只准备了一只酒杯——」

        「那口红印是别人留下来的。」秦溯接话。「但Si者没有擦口红。所以现场有另一个人——一个擦口红的nV人。」

        全桌安静了一秒。

        「管家说谎,」沈叙说。语气很平,但秦溯听得出来——这是沈叙最接近兴奋的状态。「为什麽说谎?两种可能:一是她根本没有在八点离开,她人还在屋里。二是她离开了,但她知道那只酒杯不是她准备的那只——她故意说只准备了一只,是在帮谁掩护。」

        「两个都有可能,」秦溯说。「但她强调只有一只是在为某一方制造不在场证明——证明现场没有第二个人。可酒杯上有口红印。她的证词跟物证矛盾。」

        林见微把笔电萤幕转过来。「电子门锁纪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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