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师从监控室走出来，手上拿着评分表。他把表格放在讲台上，没有念分数，只是看着第三训练组的方向，说了一句：「现场勘查的第一个原则——不是你看到什麽，是你没有看到什麽。你们这组，看到了。」
下课後，方教官收拾讲义的时候叫住了秦溯。「你等一下。」
秦溯走过去。方教官把牛皮纸袋放进公事包，头也没抬：「你今天在档案里看到的通风口——那条线索是设计这个案件的时候就放进去的。但过去三届学生，没有人在第一轮讨论就发现滤网方向反了。」他把公事包扣上，看了秦溯一眼。「你以前在外面做过什麽。」
「保险理赔调查。还有一些私人委托的现场勘查。」
方教官点了一下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他在走出教室之前，回头说了一句：「下次案件模拟，你的档案会多几页。标准难度对你不够。」
秦溯站在原地。沈叙从旁边走上来，书包已经甩在肩上。「方教官跟你说了什麽。」
「他说下次我的档案会b较难。」
「这是好事。方教官不夸人——他只会让你更难。」沈叙说完，往走廊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你今天说的那件事——书放反了，急着走的人会犯这种错——外面的人教你的？」
「不是。是自己犯过。」
沈叙没有追问。他点了一下头，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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