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予安愣了一下,然後笑出来。这次是真的笑——不是保护sE。「用跑的。这句话很实在。」他绕到秦溯背後,调整他的站姿。「你站得太正了。S击的时候重心要微偏前——你右脚踝受过伤对吧,重心可以多放一点在左脚。」

        秦溯转头看他。「你怎麽知道我右脚踝受过伤。」

        何予安没有回答,只是用枪管又点了一下他的手肘。「这里,放低一点。」

        靶场的yAn光慢慢从金sE变成橘sE。两个人练了一个下午,靶纸上的成绩都有进步——秦溯从七分进步到八分,何予安的弹孔全部回到靶心y币大小的范围内。

        「八分了,」何予安看了一眼秦溯的靶纸。「再两分你就及格了。」

        「及格是几分。」

        「在我这里是九分。在教官那里是十分。所以你还差一点。」何予安放下枪,脱掉护目镜。他没有马上离开靶位,而是站在那里,转头看秦溯。

        「你上次说的话,」何予安开口,「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学——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句。」

        「想出了什麽。」

        「还没有。但我发现一件事。」何予安把枪放回台面,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措辞。「我以前一直觉得,练到不会偏、练到弹孔全部叠在同一个洞里,就够了。但你那天说靶纸不会骗你,但现场会——这句让我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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