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外面跑现场的时候。」
「为什麽。」
「要留一只耳朵听环境。脚步声。车声。有没有人跟踪你。」
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我也是」。但秦溯看到她的右手自然地碰了一下左耳的耳机——那是被说中了才会有的动作。
他们继续跑，没有再交谈。但秦溯发现一件事：她跟他并肩跑了大约三百公尺，没有刻意放慢也没有刻意加快。那不是巧合。那是她发现他在旁边，没有走开。
五公里结束。全队回到C场上拉筋收C。何予安第一个到（「五公里太短了，」他说，被江予棠翻了个白眼），秦溯在中段回来，林见微在他後面三十秒进场——她最後一段加速了。
刑侦概论。梁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手上没有拿课本。他拿了一叠空白的纸。
「上次我说，今天要问每一个人——你最近没有看到的事情是什麽。」他把白纸发下去。「每个人写在纸上。不用署名。写完交上来，我会cH0U几张念出来。」
教室里一片铅笔和纸张摩擦的声音。秦溯低头看着自己的白纸，想了很久。
他想到昨天很多画面。障碍跑的时候林见微穿窗框的速度。食堂里沈叙问他「最难伪造的是什麽」。晚上在看台上沈叙说「你从一个人变成不是一个人了」。
他没有看到的东西——是这些人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何予安为什麽用不正经当保护sE。沈叙为什麽留级。顾深为什麽总是用视线确认林见微的位置。林见微为什麽在人前很正常，在人後走向不一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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