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淡淡地说: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你只是还不想承认。」
陈烬握着断针的手猛地一紧,针尖又刺深了一点。他痛得皱眉,却没有叫出声。
他忽然有些恼怒。
这种怒气来得很快,几乎没有理由。也许是因为他太饿,太冷,太累。也许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用一种好像早就看透他的语气说话。更也许,是因为他不想再听见「欠」这个字。
他这辈子听太多了。
欠房租。
欠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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