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序把卡牌一张张摆好,头也没抬,语气寻常:“陪你就没关系。”
他说这话时没有特别的表情和举动,只是在专注地整理游戏道具。
可这话分明有点暧昧,不是吗?
易姚没接话,低下头假装认真研究规则,烛火把她的耳廓染成淡淡的粉色。
玩了一个多小时,易姚打了个哈欠说,神情恹恹:“不玩了,眼睛疼。”
陈时序说好,把散落的卡牌收拢,随手放进盒子里。
他去墙角抱起凉席,抖开,平整地铺在地上。凉席带着竹片的清苦气味,散在闷热夜里。
易姚抱着枕头,挪到凉席边上,端端正正地躺下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像一只把自己卷好的蚕。
陈时序走到书桌旁,目光扫过房间,瞧见凉席上躺得笔直的人,嘴角动了动,忍住没笑。他回头检查门窗,确认没什么疏漏,便俯身吹灭蜡烛。
越是安静,心跳越是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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