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米粉羹的酸辣完全不搭，但一起放进嘴里，竟然有种奇妙的平衡——像是一个在骂脏话一个在说教，吵着吵着就变成了对话。
「这个海菜……」
苏飞天嚼了两口。
「吃起来像海带跟紫菜的混血儿。」
「是石花菜的亲戚。」
老板娘头也没抬，手里继续翻着铁板上的饼。
「退cHa0的时候去cHa0间带采的，这个季节最脆。你们要上去走步道？灯塔那条路前阵子崩了一块，现在围起来了，但还是有人翻过去。自己小心。」
雅婷点点头，把海菜饼吃完，背上登山包。
「走了。」
鼻头角步道的入口藏在鼻头国小旁边。
苏飞天踩上第一阶石梯的时候，蓝白拖鞋底传来粗糙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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