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这不可能!」暮晴雨怒喝一声,腰间霁月剑感应到主人的激愤,剑鸣不止,震得周遭的薄雾瞬间散去。

        墨凌风面对她的怒气,依旧面不改sE:「如果不信,你可还记得望云村的福伯?」

        暮晴雨脑中嗡的一声,福伯慈祥的面容与此刻的残酷真相交织在一起:「他老人家现在住在云巅山的药庐,由我苏师叔亲自照看。难道……连他也牵扯进这荒唐的编造之中?」

        「福伯与吴氏夫妇是同乡,交情极深。当年他亲眼目睹了惨剧,侥幸躲过了叶凌霄三人的搜捕。可不知何时,叶凌霄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为了永绝後患,他派了一群自己私下训练的JiNg锐杀手,想要杀福伯灭口。」

        ?真相如同一把锈蚀的利刃,狠狠地T0Ng进她的心口。暮晴雨立刻想起一个月前,在望云村的那场恶斗。那群来历不明、身穿青衣的蒙面刺客,以及被暗影阁带走的唯一活口……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这十七年来日夜感念的「恩师」,竟然就是杀害她亲生父母的仇人?而一个月前她在望云村拼Si救下的福伯,并非什麽江湖恩怨的受害者,而是师父为了掩埋那段血腥往事,一心想要除掉的活口。

        ?她当初以为自己在行侠仗义,却没想到,她救下的不只是福伯的命,更是揭开这段丑陋真相的最後一块拼图。一想到自己曾认贼作父十七年,暮晴雨便觉得浑身冰冷,那GU寒意甚至盖过了深秋的晨雾。

        她的理智还在挣扎,本能地想要否定,但所有的细节却像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墨凌风收起窄剑,身形渐渐隐入密林之中:「话我已经带到了。暮姑娘如果想亲耳听听当年的事,就去清溪村走一趟吧。往北十余里,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告辞。」

        墨凌风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四周静得可怕,只剩下暮晴雨紊乱的呼x1声。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嘴里失魂落魄地呢喃着:「不可能……这一定是暗影阁的Y谋……是为了离间我和师父……」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这些话,试图压下那GU快要将她淹没的恐惧。然而,墨凌风提到的每一件事,都像是一根根钢针,JiNg准地扎进她记忆的缝隙里。她想起师父看着她时偶尔露出的复杂眼神,想起望云村那些招式有几分熟悉的青衣人,越是想否定,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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