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伯眯起眼,脚尖在油门上空不自然地抖动着。他没有大声咒骂,只是用那种沙哑如磨砂的气音低语:「又是这种以为全世界都要让你的nV人……撞一下你才知道痛……反正我有的是钱……」
陈伯伯低下头,从置物箱翻出一包过期的感冒药,随手丢在排档杆旁。
塔木感觉到後颈的毛一根根炸开。这老头不是在发牢SaO,他在「预演」。预演一场可以推托给「吃感冒药恍神」的完美意外。
就在陈伯伯低头拿感冒药的几秒内,推婴儿车的nV人已经走上了人行道,陈伯伯眼神满是猎物脱手的遗憾:「啧,可惜了。」
这老畜生!大婶在塔木脑袋里尖叫。
【值破表了。】小宝哥的语气也沉了下来,【塔木,准备动手。】
车子继续前进,到达一个十字路口,前方的nV骑士因为调整後照镜起步慢了三秒。
「Si三宝,挡路?那我就送你一程!」陈伯伯的神sE瞬间狰狞,瞳孔深处透出疯狂的血光。他猛地将油门踩Si,引擎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两吨重的钢铁猛兽疯狂冲刺。
世界彷佛在这一秒慢了下来。塔木看见陈伯伯手背上突起的青筋,也看见前方nV骑士一无所知的背影。
塔木此刻已经忘记了任务。看着前方的nV骑士,他只想让这辆发疯的车立刻停下来。
引擎在咆哮,宾士车像头失控的铁牛往前冲。塔木後胯一发力,整只狗像颗铅球直接冲向驾驶座,瞄准的正是那只握方向盘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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