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不瞧得起你们,不是你们眼下应该担忧的问题。敏遥,把那张我早先拟妥的必Si状传下去,让她们一一画押。」
江雁身为队长,敏感地觉察到不对劲之处,「将军,您方才说是对战演练,为何要让我们画押必Si状?」
锦钥神情淡然,但说出口的话却让江雁、文霜等人无b惊愕地面面相觑:「我先前说过,你们入我麾下就等同清白重生,但毕竟我教练你们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们上北境前线对峙金兵,你们都很清楚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今日你们全员齐上,却连这五位御前侍卫的汗毛都伤不了一根,那麽你们倒不如在此一并被收拾了,远b千里迢迢跑去让金兵宰杀来得省事乾脆。」
「锦将军,你确定如此无误吗?」尽管锦钰深知姊姊素来多有奇计异谋,在军士统御方面亦是不拘小节,但连必Si状都祭出来了,可见事态非同小可,「若他们五人尽力搏击,恐致伤亡。」
「锦殿帅,我说得够清楚了。这五十多人皆是已无生路的亡命之徒,如果她们还想活下去,当着我的面打败你JiNg心调教出来的这五名好手,就是她们逃出生天的唯一方法。」
事实上,锦钥只有要求锦钰带五名拔尖禁军到来,已经是对江雁等人实力采取最保守估计的做法了。试想,她们抵达北境後,要直接对战厮杀的,可是武力并不b禁军差的金朝军队;此刻她们过不了这关,未来也只会沦为金兵刀下的待宰羔羊罢了。
锦钥清冽的目光一一扫视过五十多名nV兵,她们在最初的惊诧过後,尽管内心仍深感莫名,却遵命执笔在那张皮纸上轮流画押。
「请五位务必全力以赴。」锦钥向锦钰五名下属拱手作礼,随即对江雁、文霜等人说道:「诸位,我希望今次对战结束後,你们能留下愈多人愈好;若有人无法通过,也无需忧心身後事,将军府会妥善照应……那麽,开始吧。」
在锦钥的一声令下,锦钰随即举手一挥,五名禁军侍卫刀剑出鞘,果真毫不留情地发起进攻。
眼见将军和五名禁军是来真的,江雁、文霜等人清楚知道她们的生Si悬於一线,不得不拿出她们迄今习得的种种本领,全力拚搏以求生机。
她们从未与正规军队交手过,一开始是被这五名禁军打得有些仓皇慌乱,压根看不出有何章法可言。但,她们身上毕竟都背着一条以上的人命,最严重的後果顶多就是一Si,她们是还能倒赔些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