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王客气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锦钥笑回,不敢大意地暗自斟酌他此言有何用意。
珞王是先帝与隆功太后生下的第三个儿子,嫡长子珩帝驾崩後,因次子幼年即夭折,在众皇子中排名第八的他,照理说应是最有机会继位为帝才是……如果当年同一母系外戚的锦钥,没有在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令群臣无b错愕地倒戈拥立珣帝上位的话。
「钥姊姊,说到这个,我真是被敏遥她们的鼓艺震撼得久久难以回神!」此刻搭话的是这一代皇子中年纪最小、先帝和已故涟贵妃所生的十二子琪王,由於他是众人之中最先饮入屠苏酒(参照注二),加上之後珣帝的赐酒,酒力发作,让他整个人处於微醺状态中,原本话就不少的他就更加话唠了,「我虽然不能跟三司六部那些大人们一起近观,只能远看,但那铁血气势之豪壮哪!光是我这武艺不JiNg的闲人都瞧得热血奔腾、澎湃激昂,更何况是——」
「还说呢!我从前最器重宝Ai的家伎被锦将军拐去北漠一趟,谁料想得到返京时却完全变了个模样,我真是万分心疼呀心疼!」与琪王是忘年交的乐王爷这时cHa科打诨似的打断琪王,也是为了护全他,若琪王在这场合说了什麽不当之言而惹来麻烦就不好了,「锦将军,你当年说要有知心人陪伴以解军旅寂寞,这说词可是与实际情况南辕北辙。早知道我说什麽都不该应许你把我最心Ai的敏遥讨了去,你这是大大地诓骗了我啊!」
众人都知晓这位无心政事、只Ai风月的乐王爷的习X,听闻他此言,不是掩嘴而笑,就是摇头大哂。
锦钥抓准时机,笑意堆满脸地附和道:「哎呀呀,乐王爷,您还用得着跟我计较这些吗?敏遥她们的身手本就不凡,我平日除了练兵还是练兵,军中大把男人我每天瞧也都瞧腻了,索X调教调教这群倾国倾城的佳人,让她们挥挥剑、击击鼓,也别有一番风情。岂料她们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争气,倒玩出奇特花样来,让我这将军颜面有光,甚是可喜!」
「钥儿,依我看,你在大朝会Ga0这麽一出是有些太过了。」素来沉稳持重的隆功太后出声了,「你今年多大啦?」
「姨母,锦钥今年二十有八。」锦钥恭敬回禀,心知接下来她有场y仗要打了。
「自从十年前珩儿亲冒矢石,忧国忘身而晏驾之後,我大鸢朝尚有你们这群忠勇护国的将军镇守各方,才能迄今依旧稳立中原。然而,你毕竟是nV孩子家,青春芳华竟如此蹉跎过去,至今年华老大仍无枝可依……」
「承蒙姨母垂怜,锦钥自身就是苍劲挺拔的松柏之类,要让一棵参天松木依靠,恐怕是太为难天下苍生了点。」锦钥仗着与隆功太后有亲近的血脉关系,也就半是撒娇半是耍赖地说着意在言外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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