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私下这麽闹我也就罢了,若在外头给其他人看见了,不知道又要说您什麽小话,届时传出去了,对您的声誉可算不上什麽好事。」敏遥失笑,提醒她道。
这些年她跟在锦钥身边,以她过往待在乐王爷府内的长袖善舞和机敏聪慧,也渐能为她出些可行的计策,说是她手下不具名衔的智囊也不为过。
「敏遥,你以为我当年奉官家之旨奔赴漠城之前,想方设法与乐王爷和朝中三司六部的官员搭上线,非得从他们手里将你和鸯裳这群因身为罪臣之後而被迫没入乐籍(注二)的家伎们一一收编到我麾下,为的是什麽?」
「……」敏遥效忠她多年,头一回听见她说出背後的原因,不由得大为怔愣。确实,经她仔细回想,她和云裳、蝶茵这些让锦钥带到北方的姐妹们,都有一个共通点……
「你们原本个个都是高官人家JiNg心教养的nV儿们,却因为族中父辈兄长在朝廷党争中不走运站错了边,因而遭逢池鱼之殃,从此沦落泥尘,必须向赎买你们的权臣们委屈逢迎,今生要再有出淤泥之日,怕是遥遥无期了。」
锦钥温柔而怜悯地抚去敏遥因长期埋藏心底的感伤而蓦然流下脸庞的眼泪,继续往下说:「我虽出身於将军府,但生为nV儿身依旧免不了许多身不由己的磕绊,可我的X子偏偏不讨喜得很,外界愈是想拿道德礼教、闺门家范压制我,我愈想从旁门左道走出我的柳暗花明。而你们,就是我压到最後才打算真正亮出的筹码。」
「将军,是您给敏遥重生之机,敏遥必当竭诚以报!」敏遥心绪激动地向後退了退,对她以头叩地,表示谢恩。
「欸,你别呀!」锦钥舍不得地迅速扶起她,与她对视,笑问:「你们跟着我去北方习武练兵好些年了,这些苦头还没吃怕呀?」
「不苦!跟毫无尊严与自由的前尘往昔相b,一点都不苦。」敏遥在泪光晃荡中绽出的那朵笑,无b畅快。
「你们哪,每个都是熨贴我心的解语花,没了你们相伴,我漫漫迢迢的军旅生涯该多麽寂寞啊!」锦钥笑叹着将她揽入怀里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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