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时,贺容月的思绪还停留在霍忱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上。
「公主装得很像。」他到底看出了什麽?是看出了她不是真的公主,还是仅仅看出了她在应付赏花宴时的紧张?
她深x1一口气,将脸上的慌乱压下去。
不管他看出了什麽,她都不能自乱阵脚。
没有确凿证据之前,霍忱不会贸然动她——她现在是北燕送来和亲的公主,动她就是撕毁和约。
「夫人,到了。」翠屏掀开车帘,伸手来扶她。
贺容月藉着她的手下了车,目光下意识地寻找霍忱的身影。
他已经下了马,将缰绳扔给下人,大步流星地往府里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方才在侯府花园里那个暧昧的靠近、那声低哑的「公主酒量不好」,彷佛只是她的错觉。
贺容月垂下眼帘,跟在他身後进了府。
回到寝院,翠屏打来热水给她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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