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C场外围的红砖道慢慢走,经过篮球场的时候铁网围栏里面没有人,篮框在月光下投出一个圆形的影子。
经过教室大楼的时候窗户都是暗的,走廊上也只亮着一盏夜灯,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後,时而分开时而交叠。
草坪上的草被风吹得压弯了又弹回来,压弯了又弹回来,反反覆覆,不知疲倦。
月亮很细,弯弯的,挂在C场最远那端的夜灯上方,像某个人在图书馆二楼素描本角落画的那条弧线。
他们走得很慢,没有说话,只是走。
田佳冬没有挽他的手,没有刮他的鼻梁,只是让自己的手背在走路的时候轻轻碰着央抿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像cHa0汐拍打岸边。
「我今天在学务处门口等了很久。」田佳冬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已经走到C场的最边缘了,再过去就是围墙。
「我知道。」央抿说。
「我看到组长在里面走来走去,他一直挥手,动作很大。我知道他在骂你。」
田佳冬的脚步慢下来了,「那个人骂你的每一个字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他骂你寻衅滋事,他骂你像什麽样子,他骂你家长不知道怎麽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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