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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