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荷露说你近期爱吃冰,你难得出门,必会来这边,”沈维桢将一杯雪泡梅花酒递给阿椿,“坐,尝尝,听说他们今年酿的酒格外好喝。”
阿椿忐忑不安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太紧张了,尝不出丝毫味道。
不知怎么,她脸颊肉还是紧张的,舌头也麻,钝钝的,闻不见,品不到。
沈维桢问:“好喝么?”
阿椿点头:“好喝。”
“既然你觉得好喝,那我便多订些;将来我们共饮交杯酒,就用他们家的吧。”
阿椿继续点头:“好——哥哥!”
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沈维桢在说什么。
酒杯从手中掉落,酒水污了裙子,阿椿也顾不得了,看着沈维桢,像看一个怪物,惊恐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