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疑心家中有奴仆被外人所收买,否则怎么一有风吹草动,就遭弹劾。虽都是小事,也烦心。
只是家大府大,人口诸多,一直拿不住是谁。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遣人在贵府西角门守着,特意跟着贵府管家,发现他果真手腕有抓伤痕迹;几日下来,今日终于找到接头之人,乃是参知政事薛大人家的一个奴仆,”沈维桢说,“我得知此事,特来告诉大人,需加小心。”
章裘看着他,仿佛看到他的父亲,沈士儒。
身为世家子弟,沈士儒当年选择跟随章裘的老师、支持变法改革,却也因此被针对,贬谪到偏远州府。
十余年过去了,老师尸骨早已成灰,沈士儒死于暴病,章裘身居高位,新政仍难以推行。
“多谢你今日提醒,”章裘说,“待此事平息,我便让夫人登门提亲。”
先前章夫人提过,说章简有意求娶沈维桢的妹妹、沈静徽,是个表姑娘,但很受家人宠爱,想来也不要紧。
章夫人身世也算不上多么显赫,夫妻么,恩爱更重要。
章裘对四子章简没什么要求,因着对沈士儒的好印象,同意了这件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