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憋红了脸,她现在连哥哥都叫不出,都这样了,无法再自欺欺人地认为他是醉酒。
醉了和疯了,她还是能分清的。
她甚至连话都不敢说,怕一张嘴舌头又进来了。
“你说想要家境殷实、品德好、相貌好的夫君,”沈维桢说,“我一直记在心上,替你寻着。可这么久了,寻来寻去,发现还是我最合适。”
阿椿说:“你怎能……”
眼看他俯耳贴脸,要更靠近,把她吓哑巴了。
“我怎么不能?”沈维桢问,“难道我不是男子?”
阿椿说:“你别再说了,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但我又找不到哪里不对。”
这样哽咽着,她忽然将头上的钗环全拔下,还有手上的镯子、衣服也要解开。
此举令沈维桢愣住,反应过后,按住她双手,阻止她脱掉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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