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碰碰妹妹的手,或如这般,擦擦妹妹的眼泪。
再近,就不对了。
“爹给我买的那个小红马,被我卖掉了,”阿椿哽咽着,她需要说些什么,才不致于难受到呕吐,“我亲手卖的,卖它之前,它一直在看我,眼睛里全是泪。”
马贩子来牵马时,小红马一直在嘶声大叫,不许马贩子靠近;但当阿椿将它的缰绳递给马贩子时,小红马变得很安静,没有丝毫反抗。
“我总是保护不了她们,”阿椿捂着眼睛,“爹,小红马,还有……”
沈云娥。
她的母亲。
她唯一血脉相连的至亲了。
“陈院判说表姑母并非无药可医,”沈维桢缓声,“莫哭了,若哭坏了身体,表姑母也会心疼。”
这句话劝住阿椿,她渐渐止了哭泣,任由沈维桢用手帕擦她的脸,眼泪、鼻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