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再没有其他人。
秋霜的眼睛和耳朵果真好使,留下来是正确的,一瞧见沈维桢和阿椿站一块,她就会把其他侍女全想办法支出去,自己把守着,不敢被人看见。
沈维桢缓步走过去:“表姑母无恙,你——”
阿椿坐在台阶上,啪嗒啪嗒直掉泪:“我知道,但我现在还是很难受。”
这次没事,可下次呢?
阿椿不傻,她知道这不是好的征兆;医术高明的陈院判说过了,只是一时贪凉,放在普通人身上,什么事都没有。
到了母亲身上,随时都可能要了她性命。
她是在为这件事难过,为母亲虚弱的生命。
沈维桢坐在她旁侧的台阶上。
石阶冷,她那屁股能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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