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姐姐不肯说出那人是谁,”沈维桢说,“如此情根深种,生死相许的,我又怎能棒打鸳鸯。”
阿椿听得云里雾里:“哥哥可以说直白些吗?我脑子绕不过来。”
沈湘玫含泪低垂:“郎情似酒热,妾意如丝柔。”
“都什么时候了姐姐怎么还有兴致吟诗?”阿椿着急坏了,“我听不懂啊!”
她祈求看沈维桢:“哥哥不要引经据典了,好不好?”
“我同你五姐姐约定,一个月,不同那男子往来,彻底断了联系,”沈维桢说,“我笃定那男子会以你五姐姐先前的诗词做要挟,逼我将你五姐姐许配给他。”
“他不是那样的人!”沈湘玫急切,“绝不会。”
“倘若如你所说,他遵守君子之礼,登门拜访,不做要挟,便算你赢,”沈维桢说,“我会做主,安排你们订亲;倘若他以此威胁——那便算你输。我要你日日来祠堂跪上两个时辰,每日受二十下家法,你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阿椿说:“这怎么可以呢?五姐姐受不受责罚,岂不是就要全看那男人有没有良心了?”
沈维桢笑:“听,静徽都知你做了件愚蠢至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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